“有无堂”门口,便听见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极是清朗悦耳:“皇姐,你就别再责怪我了。你可不知我这次游历遇到了多少有意思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让我讲给你听好不好?”映弦心想,三公主说的没错,这人还真是个玩主。停下脚步,决定暂不进屋。
司徒素的声音传来:“你去游历也好,胡闹也罢,可是清明祭拜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也忘了。要是再晚来一天,父皇还不得把你关起来,闭门思过去?”
“这事儿我已认错了。再说,那天真的是在路上遇到点麻烦,耽搁了时辰。我回府以后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换好衣服就骑马进宫了。不信你可以问凌荒。老实说,当时就是因为赶急,还在街上撞了人。”
“为什么你在宫里没提?人伤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我回头看他,没啥事,很快就站起来了。我怎么敢在宫里提这茬?还嫌父皇不够讨厌我么,唉。”
他的这声叹气倒似包含深深的怅然无奈,映弦正在琢磨,屋内突然一声冷喝:“谁在外面?”未及反应,已有人闪至门口,迅速将门拉开。映弦悚然惊呼,刚与开门者照面,人却呆住了。
眼前此人,长身玉立,腰悬宝剑,正是寒食那日集市上打马而去的两个男子之一。犹在惊诧,司徒素与屋里另一人已双双走至。映弦随即醒悟,原来那天自己见到的,竟是皇次子信王司徒曦和他的贴身侍卫,名字叫做纪凌荒。
司徒曦这次穿一袭颀长的曲水纹淡蓝罗袍,宝珮鸣腰,肤皎胜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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