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忘了?”
映弦颇觉好笑,脸上却不敢流露,说道:“我想知道顾司籍对这三从四德有何见解?说实话,我自己便觉女子处境甚是不易。若要坚持‘三从’,那便是说一生都得服从别人,毫无主见,做人还有何乐趣可言?尤其是那个‘既嫁从夫’,若真如此,又何必嫁人?我可不知要这些‘贤名’来干什么。”
此话一出,顾蘅波勃然变色:“夫妇之道乃是人伦之大节,岂能儿戏!丈夫不贤,则无法驾驭妻子。妻子不贤,则无法尽心服侍丈夫。如此,丈夫失去威仪,妻子不守义理,天下还成何体统?班昭的《女诫》,想必姑娘是没好好读过了!”她声音逐渐峻利,眉尖高轩,显是在按捺内心怒火,眼里却已透出一丝鄙夷。映弦不置可否,又问:“那四德呢?有什么说法?”
顾司籍恰走到一株梨树下,满树梨花洁白轻盈,溶溶如雪,避开夕阳的临照,在她人心不古的叹息声里捧出冰清玉洁之姿。伸出手徐拨花枝,婷婷不语,风标清雅,少顷转身道:“请姑娘听仔细了,回去好好背下来。”清喉而念:“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弄,洁斋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
她神色肃然,句句念得抑扬顿挫,中气十足,映弦在一旁静听,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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