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年轻时确曾游历列国,才制成这“时舆图”。但是近几年安于茅舍,少有外出。对外界的变故,也只是略闻一二。公主与映弦姑娘,你们姑且听之,不必过于计较。”映弦感慨道:“先生游历,那对各国风土人情有何见解?”
“茫茫寰宇,自然不乏此之蜜糖、彼之□□的奇风异俗。就拿这三夷来说,西北鹿启族割腥啖膻,性情豪迈。东北漠月族好酒尚武,最看不起文弱书生之辈。而西南绯魅族则言必称神灵。三族一行火葬,一行风葬,一行水葬,皆视其他殡葬为禁忌,魂魄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各国也好,各族也好,倘若彼此无法了解沟通,则必抱有先入为主的成见。姑娘日后若有机缘踏遍九州,自会有更深的理解。”
我真有这样的机会么?映弦心里泛起嘀咕。悄悄瞥了一眼司徒素,却见二公主正注视时舆图,眸中流动莫名轻愁,衣光翩连变幻,在这自古剪不断、理还乱的春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