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是谁?我以前见过没有?”
“我曾向他提起过你,但你们却从未见过面。此人近年很少出门,这次让你拜访也不知合不合适。可能是我最近觉得日子太闷,想多跟人说说话吧。”
映弦见她青丝委婉依肩,如破开白烟的一道黑光,曾屡次在晨曦中、夕曛里被清风捕捉问候。她仿佛已不再是那个高坐云端的帝姬,仿佛褪去了拔出尘寰的冷淡,只是个孤独安静的女子,徘徊于世俗的悲欢,品饮寂寞,好像自己。感叹未尽,司徒素却就此打开了话匣子,饮着安神汤谈论国情,倦颜被烛光渐渐映红。
却说新佑皇帝在位时,忙着肃清叛逆,稳固局面,民生也未有太大起色。永瑞登基之后收束武力,采取休养生息的政策,着力发展国内经济与其他国家的贸易往来。二十年的经营,郁国已隐然步入富国之列。但因兵锋不利,也不时被邻国骚扰。目前永瑞唯求自保,对于其他国家,能忍就忍,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却也因此遭到朝中一些大臣的非议。
映弦听罢问道:“公主认为皇上做的可对?”
“我认为?我向来最讨厌穷兵黩武之辈。郁国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万一开仗,一切可就完了,吃苦的还不是老百姓。父皇表面看是保守了些,但在未取得绝对优势以前,也不失为稳妥之举。”
“那假如有绝对优势了呢?又该如何?”
司徒素蹙眉默然,半晌才道:“这些问题,到时候你去请教他好了,我可不打算操这么多心。”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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