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不如我先离开景阳斋,在宫里走一走看一看,晚点回来又何妨?这皇宫禁地,不看白不看。我只要不跟人多说话,大概也不会有问题。
即刻举步,出了庭院朝南走,一会儿便走出了景阳斋。想了想,又朝东南方向走去,渐渐接近后宫腹地。步移景换,发现这宫中除了巍峨壮丽的宫殿外,还布有各种楼、阁、台、轩、亭、观和池沼,小小一角也是尺树寸泓。宫人或弓腰打扫,或聚立闲聊,谁也没注意到她。只碰见一个落单的白衣宫女,老远便惊喜喊道:“是映弦姑娘吗?你回来看你姐姐啦?”
“啊……白妹妹,好久不见。是了,我姐姐正等我呢。我这就得过去。有空再来找你啊!”说罢扭身疾走,暗想:不管你姓白不姓白,反正我说得这么快,你是听不清楚了。
不分方向走了约一盏茶工夫,堪堪经过紫云宫,邂逅一片水光潋滟的小湖。湖边架石为亭,名为“照妆亭”。临湖建起一座别致的八角小阁楼,题为“晚晴阁”。阁前栽种一畦兰花,飘带似的碧叶彰彰在目,随风漾起馨波。映弦走了过去,刚要凑鼻闻闻,却听阁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
映弦吃惊地绕到阁后,只见一个女子背对自己坐在阁前,佝偻着背呜咽。映弦好奇走近,想了想,伸手去拍她的肩膀,问道:“你为什么哭?”
那女子惊诧地转过身,顿时收了哭声。映弦见她有四十几岁,穿一身菖蒲色缠枝忍冬纹圆襟对领衫,鱼藻纹罗裙,挽着半新不旧的水绿披帛,一窝丝攒上,形似圆卷的云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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