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那韩公公果然是要给他外甥报仇的。不过这吴明,怕是早就遁出京城了吧。
至于对映雪的应诺,映弦朝夕与司徒素见面,未见有甚异动,不过是每天读书弹琴、赏花观水罢了。公主府的所有人也都各安其职,毫无出挑之举。而那男女私通之事,自那夜之后也不再撞见。侍卫长严煦英寡言少语的,成天亮着把雪刀在府内巡逻,见了自己仅打个招呼,从来无意攀谈。手下也被严格管制,个个表情肃然,像是散布在公主府里的仿真木偶。映弦某一次突然冲着严煦英的背影怪叫了一声,严煦英挥刀转身,见到的却是映弦粲笑如花,便问:“映弦姑娘,刚才可听到异声?”
“没有啊。这里只有我。你听到了什么,严大哥?”
“喔。”掉头便走了。
就这几爷们,要说真有谁敢触犯府轨夜驭情人,倒让映弦怀疑是不是患了那鬼娘养的离魂症。问问日子,与映雪见面还有十天。十天之内,究竟能有何新发现?
司徒素见映弦久不出声,轻碰她的手臂,问道:“你在想什么?”映弦便拣些不重要的消息报毕,又道:“我其实是在想楚乐师,只可惜不能跟他学琴。”
“你还念着这个么?”
“是了。公主,为何你不肯让我跟他学琴?是我琴艺不够资格么?”
司徒素却不回答,和映弦并肩而行,下了坡,来到浣璎池,便驻足不前。丽日当空,浣璎池水平波静,浮泛绿玉的光华。池心却拱着微澜,像是绸卷上的褶皱,一迭迭随风而漾。绕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