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好像也没有不自在的地方,就是整晚上睡不着觉,似乎昨天清晨还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哦,饮食如何?”
“唉,对这些个青菜……我实在是提不起胃口。”
苍芷明让映弦伸出舌头,查看其舌苔,“嗯”了一声。映弦又主动伸出左手让苍芷明把脉。晴烟见状便说要回房取丝线。映弦奇道:“为何取丝线?”晴烟答道:“男女授受不亲,御医都会悬丝诊脉。”映弦甚觉滑稽:“只是把脉而已,何必这么多规矩?再说悬丝诊脉这事儿也太玄了,公主你真的信么?”司徒素淡淡应道:“既是宫里的规矩,自会有它的道理。”映弦道:“我倒认为,那传说中御医给宫中女眷悬丝诊脉,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御医定会提前找太监宫女什么的打听病情,再结合所见所闻,做出诊断,对不?”苍芷明惊讶相视,嗫嚅道:“姑娘是从哪里听到的。”映弦道:“苍大夫,我不是皇帝的贵妃,你不必这么多讲究。你还是直接给我号脉算了,别耽误了时辰。”
苍芷明迟疑看了一眼司徒素,见她并不反对,便如释重负地从包里拿出一只绞胎孔雀尾纹脉枕,让映弦将左腕放在脉枕上。坐定后伸出右手中间三指,搭在映弦左腕寸口处,分定于寸关尺三部,感触按压一阵,又逐指单按。之后换了左手三指为映弦的右腕探脉,陷入沉思。忽问:“姑娘说忘了以前发生的事,那你还记得什么?”映弦苦笑道:“我连自己的身世都记不太清了。”
“哦?那你认为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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