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在舌尖。再尝一个白的,却是清甜的桂花味。
映弦与侍婢交谈不出片刻,记住了穿黄衣的叫兰裳,穿红衣的叫蕙衣,又一个穿蓝衣的唤作馨亭。三人皆十七八岁,姿容俱丽,盈盈竞秀。兰裳是小圆脸、杏核眼,温肤玉骨,衣香冽人。蕙衣个子最高,俊爽的眉眼,声如击罄,一直问个不停。馨亭却柔柔淡淡好似一抹秋风,清扬婉兮,不置言语,只抿嘴看着蕙衣盘问映弦去向:“你还没回答我们这一天你都去哪了?老实交代!消失了一整天,没把人给急死。也不留个信。”映弦没好气地说:“各位姑娘,你们也先别管我去了什么地方,倒是给我找一个大夫要紧。”
“你这是出了什么病了?”门外忽传来一个女子的询问。映弦闻声微颤,扭头望见一个白衣女郎掀起棉帘施然步入,幽香沁鼻,仙骨珊珊。待走近了,映弦不禁站起来与她照面,呼吸却为之一促。其人冷似冬梅,静若秋潭。流风回雪、在水之央的气质,一看是娴雅,再看是冲恬,三看竟成了孤独。
映弦不知,曾有人为她作五律一首,仅能略呈这一段清姿、三分神韵。诗云:
裁冰兼澡雪,曳曳步城东。
翠黛横云岭,瑶环响惠风。
山幽梅自著,月近影难同。
却问谁家子,相逢是梦中。
她是郁国文嗣公主,司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