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爽、小命得救,连声道谢。农妇又问映弦往哪儿去,听到是西鉴后,闪亮着眼说自己男人今早正好去了城里帮工。让她就朝西一直走,“大概还有九十来里路,瞧你这身子骨,得走上好几个时辰了。”问清映弦孤身一人,便给她塞了几个白面饼子,叫她在路上饿了吃。映弦想要给钱,摸遍衣包也找不出一个铜板。农妇道:“就一口水、几个饼子罢了。收成好的话,也不缺这几个小钱。”映弦只得收下,心里颇是感动。
离开农妇家,映弦仍向西行,又见了些耕牛拉犁、驱鸡赶鸭,农人们干活干累了就蹲在田埂聊天,扯开嗓子伊尔呦地唱歌。白桦在远方随风伴和,流云也仿佛驻足聆听,映弦却一句也不懂,心想: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太无聊了呢。脚下不慎被石头一绊,却将农妇给的饼子掉在了地上,沾了几颗泥。她也懒得去捡,直接迈腿跨过。可走到后来却是饥肠辘辘,奄奄欲倒,还好及时遇到一座破败的茅庐,钻进去休息了半晌,等腿脚稍缓,便振作精神再向西鉴进发。
映弦到达西鉴城外的护城河边时,夕阳正向西缓坠。天空覆了一层洒蓝釉,天女甩出的云霞的巨绡,被落日的光芒髹成金黄色。雄伟的箭楼屹立前方,切断了映弦的视线。数了数,正面共有四十八扇箭窗,像是四十八只从不闭合的眼睛,冷漠地瞭远以及俯侦地面。过了悬索桥,从门洞进入瓮城,视野一宽,人影立时纷纭。蜿蜒的城墙不见首尾,城台巍然耸立三层城楼,被晚晖层层晕染,萧金肃白,恢弘苍凉犹如一位正在步入暮年的壮士。映弦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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