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点点头,道:“好兄弟,哥哥没白识得你!不过,有句话哥哥要告诫孚若……”说到这里,稍作犹疑,终是开口道:“景明之事。不要再探查,就这样丢开吧!看田氏性子贤淑,左住、左成两位侄儿也活泼,景明泉下有知,也会深感孚若抚孤大恩!”
曹颙听到这话,很是惭愧。低声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同哥哥所做想必,实算不得什么?哥哥不必担忧小弟,小弟心里自有分寸!”
永庆见他执拗,皱眉道:“何必白费力气,就算探寻明白了,也不过使自己个儿添堵!你就听哥哥的劝,就这样罢了吧!晓得你同景明交情最厚,可咱们为景明平冤,不在这一时半刻。你好生将两个侄儿拉扯大。就算是天大的功劳!”
曹颙抬起头来。看了眼永庆,半晌方道:“哥哥这般拦着我。可是因知那幕后之人的身份,晓得是弟弟惹不得地?”
永庆点点头,见曹颙还要开口,忙摆手道:“孚若别为难哥哥,就算你骂我薄情也好,景明的事,哥哥不想再提!”
曹颙地心慢慢地沉了下去,能够让永庆三缄其口的,难道真地是那位看着不显山、不露出地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福晋是永庆的堂妹完颜氏,因而使得他成为完颜家地依仗。是不想同家族作对,永庆才罢手,还是另有说不得的缘故?
*
西城东南角,绒线胡同,董鄂府外。
曹颂骑在马背上,看着前面大门紧闭地董鄂府,叹了口气。他望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