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笑着问道:“孚若还有怜香惜玉之事,爷怎么不晓得,还以为他是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伊都立只是想打趣曹颙。也没想着要得罪他,便笑着说:“嗯。十六爷,这啊是这么回事,前几日老伊同孚若去吃酒,遇到个天仙儿般俊俏地小媳妇闹酒,哭着喊着,说孚若像她的姐夫。换做别人,这便宜的小姨子。也是心疼肉啊。孚若却也有几分姐夫的模样,打发小二唤了那小媳妇的家人扶着她去了!这若是换做其他男人,送到嘴边的肉还能这般放跑了!”
这番话,看着明贬暗褒,听得十六阿哥与十七阿哥都笑了。十七阿哥看看曹颙,笑道:“孚若倒是稳重!”
说起来,他年纪比曹颙还小三岁,但仗着是长辈。这说话也老气横秋起来。
十六阿哥则是看着曹颙,笑着摇摇头,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这般的艳遇你都放过,实是不解风情!”
就听白柱在旁道:“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定无缝地蛋。就算这女子酒巅,也不会胡乱认人吧!曹颙,你莫不是在外头养了外室,又附带着这么个便宜小姨子?”
虽是白柱说得无心,但是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是不中听。
伊都立有些后悔,微微皱起眉来,自己实不该提起这个话茬。曹颙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白柱自以为抓住曹颙的痛脚,不禁有些得意,笑了两声道:“你们瞧。不就是这回事!不过曹颙你也忒不男人了。看着这是有真惧内啊!原本听人说起,我还有些不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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