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方换了外出的衣裳,乘着马车往前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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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雅间里。
问了韩江氏两个问题,曹颙心里也是透亮。看来真是八九不离十。他心中亦是唏嘘,这几年因惦记文绣的事,江宁城里使人查访了好几遭,始终不得消息。没想到竟然是江家。
虽然不好再问江家私密,但是为了最后核认,曹颙忍不住问道:“请恕曹某冒昧。敢问……敢问……令堂可是生夫人时病逝?”
韩江氏点点头,眼圈已经红了,回道:“家母却是因生小妇人后害病而亡,听乳母讲起,大姐当时虽小,却已是晓得照看我。她是壬申年生人,长小妇人三岁,如今应是二十二了。曹爷到底在何处遇到家姐,还望速告之。”说到这里,她亦是带着几分激动:“家父生前。最是惦记家姐。若不是思念家姐心切,也不会郁郁而终。如今小妇人无依无靠。孤身一人,实是天可怜见,让小妇人得了姐姐的消息。”
“她,没了!”曹颙犹豫了一下,终是说出实情:“那是四十八年的事,距今已四年半,临终前她说过想要回家……她地骨灰……就在我家……”
只听“哗啦”一声,韩江氏手边地茶盏落到地上,摔了个稀碎。她身子已是发软,手上把着桌边,强支撑着,这才碰掉了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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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府,梧桐苑。
初瑜看了看座钟,已是近午时。换作寻常朝会,曹颙早应到家中才是。难道是往衙门去了?
初瑜想着曹颙旅途劳乏,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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