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大。正如老汗妃所说。这是个健硕的孩子,虽然一直在骡车上赶路,却没病没灾的。
私下里,德特黑几个也曾猜测过恒生的父亲是谁,但是却是猜不出来。原本赫山还怀疑是老汗王不检点,因为见他媳妇实在关注了些,但是后来也否定地这个猜测。
外蒙古对礼教并不如中原这般苛刻,若恒生真是老汗王的亲生子,那老汗王怎么会生出歹意来?
曹颙想起自己的儿子天佑,正好是一生日了。自己这个做爹的都甚为想念。更不要说初瑜。如今恒生的亲父是谁有何干系?自己既然能将他从母腹中救出。也算是与这个孩子有缘分,只当多一个儿子就是。
为了免除后患。曹颙在进京前,还特意恳请纳兰富森与德特黑几个,将恒生的身世保密。若是以后有人问起,只说是途中遇到的孤儿。
搁在关里,恒生这父亲不详的寡妇之子,就是没爹地“野种”,最是遭人瞧不起的。众人晓得曹颙的顾虑,自是痛快地应承下来。反正这次众人行的是秘密差事,本就不是能大肆张扬,没事也不会提起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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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张家口,疾行了数日后,今日午后曹颙等人到抵达畅春园。
彼此瞅了一眼,谁也不敢这般风尘仆仆地递牌子。进了园子,在侍卫处值班排房那边做了简单梳洗后,众人才收拾齐整,递牌子见驾。
圣驾在清溪书房,因明日是小朝会,今日这边候见的大臣不多,只有几位阁臣。曹颙他们递上牌子大半个时辰,便有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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