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侄儿心里委实放不下!”
兆佳氏面上已经有了恼色。刚想要训斥儿子几句。但是在曹寅、李氏面前不好多说,便只是瞪着这个小儿子。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不是打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向来待伯母比她这个当娘的更亲不说,如今为了孝顺伯父、伯母,连母亲兄弟都能舍了。
曹寅点点头,笑着说道:“小五能有这番孝心,大伯甚至欣慰,这份心意,大伯同你伯母领受了。只是你还小,你母亲与兄长们也舍不得你,总要一家人在一块儿方好,还是进京去吧!”
曹頫咬了咬嘴唇道:“母亲身边有几位哥哥,到了京中,还有大哥、大嫂在身边,伯父、伯母身边却只有天佑侄儿一个。他还是个奶娃娃,伯父伯母劳乏了,连个给捶背的给都没有,侄儿实在不忍。”
曹寅还要再说,曹颂站起身来道:“大伯,小五说地没错。是侄儿粗心,没有顾及到大伯与伯母,既是小五这番诚孝,就让他留在大伯身边进孝吧,还能跟着大伯好好做学问!”
曹硕与曹项两个见兄长这样说,也都是起身,却是不止为曹頫说情,也是想留在大伯这边照看。
曹硕向来方正,想着哥哥要支撑门户,孝敬母亲;庶弟向来话不多,为人稍显木讷,同大伯、伯母相处也有些拘谨;小弟则是年幼,虽孝心可嘉,但是留在江宁,实帮衬不上大伯什么。
曹项则是有些后悔,他晓得嫡母举家进京地本意,就是要靠着娘家兄弟的照拂,为几个儿子寻门当户对地亲事。他是庶子,兆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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