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能凭着自己的本事站在朝堂上,如何替你父分忧?”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
太仆寺马厂委署协领是从九品京官,曹颙有些无语,心中叹了口气。自康熙调他去户部始。就是对他存了厚望地。只是他当初不愿意趟京城的浑水,求了外放脱身,想必康熙很是失望。这次令他委署太仆寺亦是,现下这火气,就是为了自己前些日子在京城时的消极应对说的吧。
事情有一有二,不可有三。曹颙也没胆子挑战这位帝王的耐性。他老老实实地磕头下去,道:“臣知错了,臣日后定当勤勉谨慎,不敢负万岁爷所托!”
不晓得是说累了,还是见曹颙老实心里熨帖了,康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摆了摆手,道:“下去吧!衙门的事,明日递个请罪折子!”
曹颙应声退下,却是长长地吁了口气。看来自己要勤快些了。既然留在京城。牢牢抱紧康熙地大腿,只要避开那些魑魅魍魉。他的小日子也能自在如意些。
想通这些,曹颙擦了把汗,立时快步出了园子。
暮色渐浓,一路上快马加鞭,曹颙一行将把将地赶在关城门前进城。
曹方已经带人在城门口等着了,见到曹颙,忙上前请安。
“何时回来的?庆大爷呢,可是也到京了?”曹颙的面上多了几分喜意。
曹方回道:“小的四月十八就到京了,同永庆大爷一道回来的!”
曹颙笑着点点头:“大善,先回府,晚上去完颜府瞧他!”
曹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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