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乱,各人都避讳着,就是我这府里,虽然看着热闹,但是那些个职高权重的外臣,都避讳了许多,鲜少直接上门。曹家行事向来谨小慎微,曹颙倒是能坦然地人情往来,皇阿玛也能容他。”
八阿哥笑道:“你也不瞧瞧,他走动的都是什么人家?他姐夫家,岳父家,有什么好避讳的?十六弟不肖说,两人是表兄弟,还是同窗,关系亲厚些。”
“那老四与老十三那边么?”九阿哥狐疑不定,总觉得曹颙不像表现出来这般温良:“我叫人仔细打探过了,那两边的孝敬,他始终都没断,虽是不如淳平王府那边往来频繁,但是都有走动。”
说起这些,八阿哥止了笑。问九阿哥道:“李煦之子李鼎,九弟瞧着如何?”
九阿哥挑了挑眉毛,笑道:“八哥怎地想起他来,他却是个明白人!”
八阿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往后江南地界,还要看这李鼎的。曹寅这几年已经摆出诸事不闻地态度。那边的差事现下也是由孙李两家管着。孙文起碌碌,其子孙珏我也使人问过了。不过是个愣书呆,当不得大事。唯有李家这父子两个,向来也有眼力件,或可一用。”
九阿哥还是不死心道:“八哥,曹家有油水呀,虽茶园子的事是虚的,昌平那上百顷地却是实的。若是能捞到手中,也够两年嚼用。”
八阿哥听了,对九阿哥正色道:“老九,哥哥也劝你,行事收敛些,这两年盯着你的御史可不少。若不是我使人拦着,弹劾你与民争利的折子早就送到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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