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实地在福晋面前卖乖!额娘眼中,只有你这个长子,哪里还能看见别人去……”话音未落,他身上已经挨了一脚。身子一趔巴,险些跌倒。
弘曙已经开口大骂:“混账东西。你拍拍良心,竟有脸这样说?咱们兄弟三个里,额娘为哪个操心最多?你自幼身子弱,我同弘昕都是由**照看,独有你养在额娘身边,七岁才断奶。弘昕小时候亲近下额娘,你都要哭闹不休。使得大家都哄着才肯好。”
或许是压抑太久的缘故,弘曙越说越恼,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弘倬地眼圈已经红了,狠狠地盯着哥哥,却是不吭声。
弘曙又道:“阿玛是什么品性?战战兢兢,生怕有半点差错。大伯、二伯的例子都在前面摆着,他早就告诫咱们要远着那些叔叔,你为何还往十四叔身边凑?”
弘倬却是不服。挺着脖子,喊道:“十四叔是巴图鲁,你们,你们是……”说到这里,却是说不下去。
弘曙冷笑道:“你想说阿玛同我都是狗熊是么?阿玛十七岁跟着皇玛法西征,统率镶黄旗大营。军功赫赫,十九就封了贝勒。那个勇武的巴图鲁,除了依仗着皇玛法的宠爱与德妃娘娘的势,为八叔摇旗呐喊外,可有什么建树?‘说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姐夫性子温良,哪里得罪过他们?不过是因前年时疫,圈了十叔的府邸,伤了他们的脸面罢了!”
说到这里。他带了几分激愤。道:“前年之事,你也当记着。十四叔跟着随扈。自不必说,九叔、十叔两个都在京城。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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