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说道:“不嫌贵,给爷挑两套最体面的衣裳来,爷晚上要做东请客!”
曹颙见他行事气派,原还当是那个地主老财家的少爷进京赶考,听着是南方口音。不是直隶的,才知道不是。
虽说今年加恩科。但是乡试二月间举行,三月放榜,外地的举子最早也要四、五月才能进京。
那青年也注意到曹颙,见他穿着朴实,气度儒雅,只当是进京应试的寒门士子,便拱拱手算是见礼。
曹颙穿戴完毕。见他客气,便也拱拱手,算是回礼,而后方出了成衣铺子。
铺子里小伙计已经去取衣服,掌柜的将这青年让到堂东侧地椅子上坐了,叫了另一个伙计奉茶。
那青年皱起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怪了。怎么瞧着那小子眼熟?难道也是徐州的?”
旁边地小厮见掌柜的走远,方低声抱怨道:“爷,咱们身边的银钱没多少了,还是省省吧!”
那青年瞥了他一眼,道:“多嘴!下晌要去探望伍乔先生,难道要穿着旧衣访友?再被仆人当成是打秋风的。给轰出来,那不是笑话!”
那小厮闷声无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方到:“爷,为啥不开始就寻程爷?如今,这银钱都叫人糊弄光了,就是寻了程爷,也没银钱跑官了。”
那青年人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让爷耳根子清净两日。伍乔先生是未来的翰林老爷。最是清贵。哪里会晓得这些门道?爷只是去吃酒罢了!”
*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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