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恭恭敬敬地给宝雅请了安,而后方告退离去。
诺扪额尔赫图与宝雅说了两句家务,随后留着大舅子在这边跟妻子说话,自己张罗酒菜吃食去了。
诺扪额尔赫图对宝雅虽然不显亲密,但是并无失礼怠慢之处,看来也没有宠妾灭妻的嫌疑。
讷尔苏微微松了口气。不过想着自幼宝贝地妹妹,远嫁蒙古不说。日子过得并不舒心,还是很心疼,也顾不上“满蒙亲善”的大事,心下暗自思量,脸色稍显凝重。
因是诺扪额尔赫图送讷尔苏转还的,宝雅自然猜出哥哥为什么恼。等到诺扪额尔赫图出去,她便调皮地冲讷尔苏眨了眨眼。
讷尔苏见她还是这般浑不知愁的模样。越发心疼,终是开口道:“你有了身子,回京待产吧!有御医在跟前,总比这边好些!”
宝雅听了哥哥的话,故意地板了板身板,拍拍胸口说:“哥,你瞧宝雅的壮实劲,不是吹牛。就是那些土生土长的蒙古格格也未必强过我去!”
不过是借口罢了,只是怕她在这边受委屈。因此,讷尔苏还想再劝。
宝雅收了脸上地笑容,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郑重,瞧着讷尔苏,问道:“哥。难道您要让宝雅步珍格格地后尘,沦为京城的笑柄,凄凄惨惨地,在王府大院里圈到死吗?”
宝雅口中所说的“珍格格”,是庄亲王博果铎之女,早年嫁入蒙古,因不耐塞外苦寒,不停地吵闹,最后如愿被送回京城“休养”。太后对这种不知分寸的宗女极其不满,下令庄亲王好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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