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年轻人,貌毁身残不说,浑身上下没半点生气,曹颙没想别的,只想着伸手帮他一把,并没想着在他身上图什么回报。
能庇护着庇护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柳衡来说,却是事关生死。就算是简亲王府往后晓得,曹颙也无甚担心的,不过是多送些银钱,走动走动罢了。
心中叹了口气,想起远嫁科尔沁地宝雅格格,若是她不是王府格格,或许与这柳衡也不至这般无缘。不过,现下想这些也是可笑,或许柳衡根本不晓得,曾经有个小姑娘那般迷恋他。要知道,当初在京城,他的名气可是大了去了。
暖阁里,初瑜正在炕上摆弄着几匣子首饰,见曹颙回来。起身将炕上的坐垫铺好,搀着曹颙坐好,又给曹颙准备了手炉、脚炉,弄得妥妥当当地后方坐下来。
曹颙随手拿了个匣子,抽开看了,满当当的,都是些个银首饰。银钗,银坠子。银镯子,银戒指等等。
虽然百姓人家有用银子做首饰的,但是大户人家,这些素白首饰只是居丧时方用得上。这些首饰虽然样式繁多,种类不少,但是瞧着这匣子,只是寻常物件。不像是初瑜用地。
初瑜用的都是她的陪嫁物什,多是内造之物;偶有不是内造之物的,也都是王府请了名师傅置办地。
曹颙用眼睛扫了扫,炕桌上有七、八匣,问道:“怎么这许多?是要赏人的?”
初瑜点点头,回道:“虽说今年府里守孝,但年下也不好太过素净,添些个银首饰正好。只是这边地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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