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虽说已经有了正房太太。但是自己地女儿若是往道台府做个二房太太,也比在小门小户做主母强。
若是与道台成连襟,与大女婿地前程也是好的,想必他也会极为赞同才是。想到这里,杜雄摸了摸自己的肉鼻子,不由得笑出声来。对于那几千两银钱,也不心疼了。只觉得遍体通泰,熨帖得不行。自己成了道台老爷的丈人。二弟还与自己争个屁!怕是要上门来打秋风,还差不离。
坐在座位上,抿了一口茶,杜雄得意地要唱起小曲来,对杜安的埋怨也少了几分,心下思量着,一会儿打发人给他老子娘多送些抚恤银。
这是。就听“噔噔”地脚步声,打外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人,见到杜雄,“扑通”一声跪下,一边哭着,一边禀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没了……”
杜雄听得稀里糊涂,皱着眉,说道:“嚎什么?什么莫了。可是没来?本也没请她,姑爷呢?”
那管事哭着摇头,说道:“老爷……老爷啊……是大小姐没了……尸身还在马车上……姑爷将大小姐给休了……”
杜雄却是听明白了,“腾”地一声打座位上站起,铁青着脸往外走去,
院子里。杜雄之妻陈氏已得了消息,带着女儿、儿子出来,哭倒在马车前。
车帘掀着,杜雄长女杜贞儿的尸身保持着死前地姿势,已是僵硬许久。车厢里,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渍。
两个陪房家人跪在马车前,哭着讲述了事情地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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