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曹颙只觉得睡了个好觉,身体都躺酥了。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想要伸个懒腰,但是身子软软的,很是不听使唤,让人十分难受。
他甚是诧异,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似在梦里,否则怎么会看到媳妇在床边坐着?实在是头有些疼,懒得去想,他阖上眼睛,嘴里喃喃道:“日有所思吧!”
正要再次睡去,就听略带惊喜的声音道:“额驸?”
“额驸?”曹颙地脑子一时转不开。这时,便又听到初瑜的轻唤声,同时额头上覆了凉冰冰的小手。
“谢天谢地,额驸退烧了!”初瑜叹道。
曹颙被刺激的一激灵,睁开眼睛。心神清明不少,抬起手来,抓住初瑜地小手,略带嗔怪道:“怎地闹得这么冰?你的手炉呢?”
初瑜提心吊胆地守了丈夫两日,眼下见他醒了,眼泪哪里止得住?簌簌落下。
曹颙瞧瞧屋子里地器具摆设,想起昏迷前的事来。晓得这不是在沂州府里了,便对初瑜笑笑道:“魏大哥真是。大冷天,怎么还把你折腾来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并无大碍!”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腿上却传来刺骨的疼痛,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初瑜忙搀扶住他。哽咽着道:“额驸慢动!大夫说了,怕是伤在旧患处,要休养些时日!”
曹颙应了一声,在初瑜的帮衬下,靠着枕头坐了,问道:“那日惊马,可有人伤着?”
说话间,喜云端了煎好的药过来。见到曹颙醒了,亦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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