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七品地,也要脱下来。
他已经到垂暮之年,就算是这次升迁的机会,也是沾了这位道台大人的光。他倒不是埋怨。但是熬了这些年,好不容易升了六品。若是再因这个缘故罢官,多少有些失落。
他叹了口气,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请道士做做法事,否则怎么会这般倒霉?地主乡绅的家丁,袭击四品道员,还闹得道台大人重伤,这说出去有几个信的?偏生就发生在蒙阴。实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让他也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正是惆怅不已,就听门外有人道:“大人可在?”
来的是衙门里的师爷,说起来是梁顺正地远亲,两人宾主相得,原是诸事不避的。梁顺正有点无力地道:“在,进来说话吧!”
那师爷进来。面上却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对梁顺正道:“大人,杜安在狱里自缢了!”
或许是这两日地稀奇事委实太多,梁顺正听了,只是怔了怔神,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杜家使人来了吧?这个杜雄,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以为弄个管事顶罪便能脱身,愚不可及!”
那师爷说道:“是啊,到底是乡下土财主,就是纳了捐,顶着个监生功名,亦是见识浅薄。这半年他仗着女婿的势,实在嚣张了些!就是咱们这边,怕他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梁顺正点点头。摸着胡子说道:“该着他倒霉!他那女婿不过是个知州小舅子。就傲气地没边了!却不晓得里面这个,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他若是聪明人。就该烧香拜佛求曹大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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