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动起来,自然也会不少油水,自屁颠屁颠地唤人准备去。
曹颙着急回家,偏生前面地殡葬队伍渐行渐慢,又赶上这段是山路,便只得耐着脾气在后面勒着马缰缓行。死者为大。耽搁会儿便耽搁会儿吧!
除了魏黑、小满跟着外,还有张义、赵同与另外两个略显健壮、拳脚好些的长随跟着。加上曹颙刚好是七人。这本是他出行常带的几人,没想到稀里糊涂却是因人数走了霉运。
魏黑在众人中年纪最长,又有江湖阅历,行事最为警醒。虽说眼下不过是午后时分,又是正经的官道上,但是他还是瞧出前面殡葬队伍不对劲来。
到了一处岔口,前面的队伍已经分了两段。前便的棺木仪仗还在前行,后面几十个穿着孝衣的壮汉却是有意地拖拉,将道路堵了个严实。
魏黑心里一激灵,低声唤住曹颙:“公子慢行!有些不对头!”
曹颙闻言,勒住马缰,不解地看向魏黑。魏黑用眼神示意下前头,说道:“他们有些鬼祟,像是盯着咱们。却不知是何用意。”
曹颙眯了眼,仔细望去,可不是?前面落在殡葬队伍尾部地这些人中,有人探头探脑地回望着,还有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地不知在说什么。
曹颙不禁抬头看看天。虽然天阴着,已经稀稀落落地撒起小雪花,但毕竟还是大白天,况且这又是在官道上,纵然是现下除了他们与前面的殡葬队伍,再无旁人,难道就因此敢当众行凶?再者说,就算是要行凶,也得给个理由。他地官职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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