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捧着手炉,坐在炕边,亦是蹙眉,说道:“现下爷不在,咱们也不能再束手下去,否则万一这孩子有些闪失,咱们可就是罪人了!田家妹子进咱府前,爷仔细交代过地,要尽心照看。实在没法子,明儿就打发人往京城去,看能不能寻个好大夫过来!”说到这里,望了望窗外,道:“又要大雪,若是没有意外,爷已是返程途中,还不晓得多遭罪!”
紫晶安慰道:“郡主且宽心,就算大爷粗心些,京城还有两位姑奶奶,指定也是将大爷打点好启程的!”说到这里,却不由得噤了声。
曹颙上京的缘故,初瑜与紫晶都是晓得的。当初,府里那些关于曹颐的流言,还是传到紫晶耳里后。初瑜与曹颙才知道地。
只是曹颐是出阁了地姑奶奶,初瑜作为嫂子,实不好说什么。因这算不上好事,紫晶身为下人,更没有说话的余地。
只是今儿无意提起,紫晶想起上个月莫名传出的流言来。因曹家规矩大些,向来最忌讳下人编派这个的。况且又是出阁的姑奶奶的闲话,自然少不得一番追查。
查来查去。查到西院地玉蝉,最后又落到玉蜻身上。初瑜与紫晶两个,都觉得玉蜻向来老实,不是这种分不清轻重之人,打发人请她过来,仔细问过。
玉蜻甚是不安,却也没有巧言令色。吞吞吐吐地承认了确实是自己无意说起,不知怎地被玉蝉听去。
玉蝉还好,就算是二房的人,既在这边府里,拿着这边地月钱,也没有管教不得的,停半年月钱,打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