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对李鼎说道:“做了几日船,瞧着你也乏了,坐着说话吧!”
曹寅见李鼎眼圈有些发暗,只当他是坐船辛苦,却不知他辛苦是辛苦,却是颇有些乐在其中地意思。
李家也是有些家底的,区区璧合楼还真未必能入李鼎的眼。他是为了养珠方子高兴。当然对于附赠而来地白杨氏的身子亦是颇为满意的。
想着曹家这些年因茶园与养珠的收益,还清了几百万两地户部亏空。李鼎的心下一动,看着略显慈爱地曹寅,不由思量开来。
不管心中多不是滋味,李鼎也无法否认,江南曹、李、孙三家却是以曹家为首。曹家的这位当家人,素日行事也似颇有照顾李、孙两家之意。
若是真心实意,那直言开口。寻问这珍珠方子呢?毕竟李家有亏空之事,曹寅亦是晓得的。要是不藏私的话,这方子既早已不是独家,那告之李家应该也不算为难吧?
虽然白家那边地方子已经如在囊中,但是李鼎心下仍不住想要试探试探这位姑丈。实见不惯他这伪君子地模样,真想知道他用什么理由推诿?
坐在椅子上,想到这里,他微微地眯了眯眼。想着“无意”的措辞。尚未开口问,便听曹寅问道:“先前听你哥哥说,年后你便要进京当差,你父亲是怎安排地?你将来要从文还是从武,前程方面可是有计较了?”
一句话,却是让李鼎立时歇了戏弄曹寅的心思。是啊。他明年就要上京,虽说李家也有族人亲戚在京城,但是最显赫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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