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信儿,就在这院儿正房厅里守着,已经守了一个来时辰了,里面地叫喊声就没断过,到后来声嘶力竭,依旧哑着嗓子喊疼。
初瑜听着也有些心惊肉跳的,她亲身经历过那些疼,可过去了,之前那些就如同大梦一样模糊。如今听了田氏喊疼,那些回忆又一下子清晰起来,她只觉得自己也疼起来了一般。
幸好那日额驸在啊,要不自己可怎么办?她长长出了口气,若非这样,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她想起那一日曹颙握着她的手,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其实她当时迷迷糊糊的,现下已经记不清握着他手的感觉,可只要是想起,那样的时刻,他在她身边。他握着她地手,那些疼痛就立时消弭殆尽,心里剩下满满地甜蜜。
转而,初瑜又想到了田氏身上,这个孩子诞生的时候,她的夫君却天人永隔,莫说陪着她。便是连孩子的面儿也见不着,心里难过。越发怜惜起她来,当下向喜云道:“去里面问问杨嫂子,怎么个境况了!”
喜云应声去了。一旁跟着的叶嬷嬷见初瑜面露忧色,忙劝道:“格格且宽心,你也经过的。这事啊,听着凶险,实则又不是那般了。这田奶奶身子壮着呢。必是母子平安。”说着又拉了她胳膊,道:“老奴说,格格还是移步西面暖阁歇着,这也站了好一阵子了,厅里不比屋里暖和,再凉着可不得了……”
叶嬷嬷之前劝过一次叫她进屋了,初瑜只是不肯,虽然只有几步之遥。可感觉上就像离了老远一样。当下,她仍摇了摇头,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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