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到时候,一家人聚着,也好过这两下呆着。就是大伯与伯母那头。也指定是想孙子地。要是不能留在南边,哪怕咱们搬回京城。总要一家人在一块方好!”
曹颙异地为官,每想起远在江宁的父母来,亦是放心不下。现下听曹颂这般说,他不禁心动。现下,“二废太子”之事已经将要落幕,未来的夺嫡之争,只要不与倒霉的八阿哥与鲁莽的十四阿哥扯上关系。平安地混到雍正朝应不是难事。
若是混六部,做京官,那委实是清闲。曹颙心里琢磨着,不过说实在话,他现在沂州那边也是闲得不能再闲,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家人在一起。
想到这些,他便笑着冲弟弟点点头:“嗯,二弟说得是。我这几日在京里再看看,若是能有机会,实是大善!”
曹颂见说动哥哥,很是欢喜。曹颙想起一事,慢慢收了笑,问道:“觉罗府的消息。你是打哪里听说地?”
曹颂抓了抓头,回道:“信里啊!”见曹颙不明白,便三言两语讲了自己屋里人给自己写信,无意中提到此事。说着他还甚至懊恼,只恨自己知道得晚了。
曹颙心里有数,打发他动身启程,又吩咐吴盛等人好好护着。
回到城里,曹颙先回府换了官服,随后便催马往户部去了。山东布政司衙门明年的预算已经送到堂官处三日,反正也是无事。摆出些出“公差”地样子。也显得本分些。
快到天安门城楼时,曹颙就听耳边传来喧嚣声。抬头望去,原来是不远处的兵部衙门前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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