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不是,今儿午间太医才诊出来,是不是大喜?”
曹颙想起他八月间夭折地长子,心里颇为感慨,面上却是真心替他高兴,道:“确是大喜!我叫厨房置办几个菜,以茶代酒。陪你庆祝庆祝可好!”
十六阿哥笑道:“既是孚若诚心孝敬,那十六爷就赏你个面子。哈哈!”
曹颙见他得意得没边,忍不住伸出手来,帮他算了算,孩子最快也要明年六、七月间方能落地,照自己家地天佑小了将近一岁,看来又是做小弟的命。
十六阿哥顿时气结,好一会儿方转过末来。冲曹颙笑了笑:“曹额驸,别得意,我儿子虽说要叫你声‘堂姐夫’,但是对你家这小天佑却是‘堂舅舅’!”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曹颙牵了牵嘴角,这亲戚关系,委实有些乱,罢了。让这孩子先乐呵吧。
*
石驸马大街,平郡王府,内院正房。
曹佳氏坐在那里,想起觉罗家的事,便是一肚子气。她是侄女,为叔叔只服九个月丧。过了前三个月便可以搬回正寝。
不过,气归气,她也隐隐生出几分自责内疚。如今父母兄弟都不在京城,虽然有个堂姐在,但是瞧着孙家那位表哥姐夫,也是个迂腐不晓事之人。
三妹妹岁数不大,也算是七灾八难长到现下的,原本还以为说个好人家,没想到还要受这般窝囊气,实在是让人又怜又恨。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没照顾到。
讷尔苏打外头回来。见妻子气鼓鼓地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