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见风、不好动弹。怎么着也要休养一个月。”
曹颙听了,神情有些僵硬。一个月,他早回沂州了。算算日子,他能在京城再逗留十日便已是多说。
送走曹颐,曹颂憋闷得难受,寻魏黑他们去摔跤去了;曹颙回了梧桐苑。换下身上地官服。
喜雨与喜雪端了水进来,服侍曹颙梳洗。曹颙梳洗罢,却是有些懒得动弹。说起来,打沂州到济南府,再打济南府到京城,也是一千五百余里,并不比曹颂那边近上多少。
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曹颙很是沮丧。虽然理解萍儿地选择,但还是觉得憋屈。
想起初听闻萍儿小产之事时,初瑜与紫晶也是极为震惊。曹颙便提起笔来。将平安抵京与萍儿近况写了。因还要在京城待几日,先送信回去。免得众人挂心。
废太子,八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康熙……曹颙靠在椅背上,微微阖上眼,脑子里不知为何出现这几人来。宁春啊,宁春,到底是哪个害了你?再有两月,你的遗腹子就要出世,还记得当年温泉庄子地话吗?
虽然滴酒未沾,但是曹颙竟生出微醺的感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多年前,他第一次在江宁织造府睁开眼睛,看到慈母严父,与和蔼的老祖母;他第一次见到萍儿,那个黑着小脸、亮着眼睛的“小霸王”;他第一次遇到宁春、永庆、马俊等人,笑眯眯的小胖子宁春,带着几分傲气的永庆,像个小书呆似地马俊。
似梦非梦,似醉非醉,曹颙只觉得累了。突然,鼻子痒痒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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