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骨肉连心的缘故,老太太只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念了好几声佛号,也静不下心,终是下了炕,亲自往前院来。
总地说起来,曹颙原本对觉罗家这个老太太印象还算较好,觉得她比较明事理,关键是对萍儿较好。但。知道塞什图的事后,这点好印象也烟消云散。
不过因顾及到曹颐。曹颙也不愿意妹子为难,见喜塔拉氏迈进客厅时,还是打座位上起身。
喜塔拉氏在厅里一扫,见曹家老2也在,很是意外,但是见儿子头上血肉模糊,也顾不上其他。只觉得手脚冰冷,嘎巴嘎巴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塞什图怕喜塔拉氏着急,挣扎着想要从座位上起身,但是眼睛一黑,差点跌倒。幸好曹颐在旁把着,只是身子晃了晃。
塞什图脑袋沉得不行,硬挺着不晕过去。笑着对喜塔拉氏道:“额娘,儿子方才跟小禄去吃酒,不小心跌了一跤,磕了脑门,不碍事,不碍事!”
喜塔拉氏见儿子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还算爽利,身上虽然有血渍,但是胳膊、腿脚并不像有其他外伤,心下稍安。只是,哪里会相信他什么摔跤磕脑门地说辞?看着曹家兄弟的脸色,一个满是愤怒不屑,一个无悲无喜越发得深沉,老太太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早年,这出戏,她见的多了。若不是她娘家有五个兄弟。也不会在觉罗家这般硬气。想到这里。老太太对曹家兄弟的气不由消了一半。但,毕竟是自己地亲儿子。自己打了骂了无所谓,若是由得别人教训,还是有些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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