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色的,细布做的,但是却用了银线绣了花边。
曹頫倒是从谏如流,解下来抄到袖口里。
兄弟两个不好让兄长久等,快走几步,到了前院。
前院正堂奉着曹荃的灵位。现下日常并不在那边说话,都是西厅这边。
除了曹颂。兆佳氏与曹硕也赫然在座。曹頫反倒心里稳当些了,既然有母亲在,哥哥不过是训斥两句罢了。
曹项没想到兄长还把嫡母请来,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请了安。曹頫这边亦是,给母亲与两位哥哥请安。
兆佳氏原想要说话,临开口瞧了瞧大儿子。还是闭上了嘴。曹颂寒着脸,瞥了曹頫一眼,随后指了指曹硕下首的座位,对曹项道:“老四,坐!”
待曹项落座,曹颂方看着曹頫,半响没说话。
曹頫被看得心虚,脸上挤出一丝笑说:“哥!”
曹颂冷哼了一声。问道:“你袄里面穿的是什么衣裳?”
曹頫纵然是早有准备,但是在母亲与其他哥哥前挨长兄这般对待,心里也不自在,低头道:“细布衣裳!”
“好个细布衣裳!你将外头地袄去了,看大家冤枉没冤枉你!”曹颂见幼弟这幅模样,很是恼火。
兆佳氏心疼小儿子。低声劝长子道:“他还小呢,就算穿差了衣裳,让他换了就是,少说两句吧!”
“母亲,老五都十二,转年就十三,哪里还小?这些年来,家里有什么事,都让大伯他们担了,咱们西府就跟着混日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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