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死“酬”君恩。只是勤贵人那里,怕是……他想起素日笑眯眯的十七阿哥。不由得心里叹息。
“万岁爷恕罪,实在是奴才们无能!”兄弟两个都闻声跪下,低头认罪。
康熙眯着眼,看着跪在御案前的兄弟两个,寒声道:“那个……去了多暂功夫?”
兄弟两个知道,万岁爷这是要确认自己地帽子变色儿没有,刚刚放下去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
尹德嘴笨,还在想如何措辞,才能为勤贵人挽回些生机;阿灵阿已经乖觉地答道:“回万岁爷话,据昨日侍候贵人的宫女交代,贵人与太子只是偶遇,因太子醉酒,言辞上就有些不周到!”
康熙怒“哼”一声,冷笑道:“‘偶遇’?‘醉酒’?单单言辞不周到?若是这样,那掐着庶母脖颈,往边上帐子里拖的,又是哪个?”
阿灵阿听着不对,没想到万岁爷事无巨细,通通知晓,那自己先前这么平息事态的做法,若是万岁爷心里不耐烦,一顶“欺君”的帽子扣下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康熙随后便指着阿灵阿道:“该死地奴才,朕还没崩呢,你就要寻乖卖好?”
阿灵阿吓得浑身一激灵,旁边跪着的尹德忙道:“万岁爷明鉴,奴才们在万岁爷跟前当差,也都十年二十年的,哪里会生出其他心思?只盼着万岁爷诸事宽怀,就是给奴才们的恩典了!”
阿灵阿也反应过末来,少不得又是一番表忠心。
正好,魏珠打勤贵人寝帐查看回来,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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