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些客卿,也都换了素服。
曹颙这时,才晓得曹荃病逝地前后详情。待知道是死于疟疾,并不是先前听说的痢疾。立时想起父亲手中的金鸡纳霜来。是吃了没效果,还是因御赐之药。曹寅没拿出来?不过想想曹寅性格,往日里对曹荃这个弟弟甚是照顾,根本没有不拿出来的道理?
偏生打发来沂州报丧的是两个外管事,哪里知道曹寅送药、曹荃让药的这些典故?
疟疾可是会传染的,想起之前所了解地,疟疾是春夏高发,万一……只半日功夫。曹颙的嘴里便满是水泡。
因要回江宁奔丧,道台衙门地事,内宅的事,都交代清楚后,曹颙便要启程回江宁。正赶上初瑜中了暑气,身子不舒服,又留了两日,六月二十七才动身。动身前。将初瑜需要住的地方,寻了木榻什么的,收拾好,总不能让她大肚子席地而卧。
七月初一上午,曹颙到江宁时,正赶上是曹荃的“三七”。见过父亲母亲后。他便去西府灵堂,给叔叔上香烧纸去了。
这一番张罗,又是半日,直到现下,曹颙才跟着父亲回府。想着曹荃将救命的金鸡纳霜让给**,曹颙只能叹息不已。
说起来,曹颂这半月却像是大了不少,带着三个弟弟守灵,言行之间甚有兄长的沉稳。曹寅已经向朝廷上了让曹颂袭曹荃五品云骑尉地折子,若是不出意外。一两个月后。便应该能够有旨意下来。
回了织造府,进了二门。曹寅摆摆手,打发儿子先去休息。曹颙却是没动,犹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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