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小心翼翼护着妻子地模样,眼睛一转,挑了挑眉毛,歪着头。笑着说:“怨不得好好的青石板路都给撬了,换了鹅卵石的。是不是曹爷怕姐姐走路脚滑?”
粉蝶听着失礼,刚要伸手去拉妹妹衣裳,就听初瑜笑着问曹颙:“这位妹妹说的,又是什么典故?”
曹颙想起上次被翠蝶打趣之事,开始觉得自己好笑,明明是个调皮的黄毛丫头,怎么自己初见时。还能当个女人看?见初瑜还望着自己,点点头:“翠蝶说的是,我想着咱们以后过来,每天陪在园子里转转,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
翠蝶想了想,又道:“这园子里地浮桥,也是因这个缘故改的?”
曹颙笑着点头,翠蝶“咯咯”笑着对初瑜道:“姐姐真真好福气。嫁个这么体贴又有趣儿地夫君!”
初瑜见她俏皮可爱,脸上不带一丝阴霾,想起家中与之差不多的同母妹妹,再想起来之前听丈夫提过的“扬州瘦马”的悲惨,心中怜惜不已。
曹颙见姊妹不肯坐,道:“方才我们在门口。听你们抚琴弄萧的,甚有雅意!若是二位方便,可否再赐教一曲!”
姊妹两个这才坐了,却不像方才那些只奏曲子,粉蝶开口轻吟道:“不见广陵花,一别岁云五。丰台擅奇艳,所惜涴尘土。归吟红药词,移种及春雨……”
初瑜正听得出神,曹颙脑子里却想着“胎教”,思量着。若是实在不行。就成立个家班安置这姊妹,让她们没事在初瑜面前吟唱几曲。不知道对肚子里的宝宝有益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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