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听那人的告诫,将平抑粮价的公告全省通。就算自己得罪不起各个烧锅庄子背后的权贵,为何就一时昧了良心,收下他们送来的“人情”。
而今,到了这个地步,怕连告老的资格都没有。侯居广觉得自己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
李发甲则是郁闷难当,斜眼看了一眼侯居广。想要奚落两句,但见他落魄地模样,又开不了口,只有重重地呼了口气。
对于布政司卖粮之事,蒋陈锡也听过些风声,只是其中涉及的势力繁杂,不是他能够插手干预地。因而便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酿成大祸,心中要说不后悔自责,那是假的。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步入仕途的毛头小子,位置爬的越高,顾忌就越多,行事就越发束手束脚。
回忆起自己少年义气之时。蒋陈锡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曹颙来,眉头微微皱起,向侯居广问出自己的疑问来:“为何布政司平抑粮价的公告只下了东兖道?既然早在上月就知晓民间粮价飞扬,也该明白这绝不会是一地之事!”
侯居广闻言,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要将民乱罪责都推到曹颙身上。但是突然想起那人,立时又熄了这个念头,喃喃道:“是卑职糊涂了,只道拖到五月麦收就好,谁承想……”
*
沂州,道台府。
随着各地的民乱渐渐平息,曹颙又恢复了素日地清闲。虽然这些日子,他曾经好几夜彻夜难眠,但是再一次又一次问过自己,若是时间回到一个月前。他会不会仍是这样的选择?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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