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添丁、永不加赋”的恩谕明发天下。至今不过月余,紧邻直隶地山东就发生这样的乱子,上至康熙天子,下至朝臣百官,会是如何应对?
*
京城,永定门外。
穿着囚衣地完颜永庆看了看面前的弟弟,略带惭色道:“二弟,大哥不孝。阿玛与额娘那里,就要全托付与你了!”
永胜看着短短半月就沧桑的不成样子的兄长,听着他手腕上铁链的“哗啦”声,心中甚是酸楚,面上却带了几分笑意:“大哥真是,这些还用你交代。就是大嫂与英儿那边,也无需惦记,如今额娘待大嫂甚是亲近!”
永庆见弟弟脸上不见任何责备与鄙视,平静得如同送自己外任一般,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虽然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不由地红了眼圈。
永胜也忍不住回了哥哥两下,打趣道:“大哥这是怎地?娘们似的。不过是去盛京待上一年。何至于此?若是实在想嫂子了,就打发人回来送信。看能不能在天气好地时候,送嫂子过去与你团聚!”说到这里,忍不住低声道:“若只是想女人了,大不了明年回来,带个小嫂子就是!都说盛京的姑娘骑射甚好,身子结实得很!”
一句打趣话,驱散了永庆心中的阴霾,他忍不住大笑出声。看着弟弟略带得意的模样,永庆想起兄弟两个小时相处的情形。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一个祖母宠溺,一个额娘惯着,彼此相处时便都抢尖……
少年的叛逆与怨恨,仿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