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想了想,问道:“你们衙门能够使动的衙役、捕快共有多少?”
叶敷略一思索,道:“回大人话,四十余人,若是尽量都拉出来,五十人是有的!”
曹颙点点头,道:“米粮店铺这边无妨,烧锅庄子那边,先叫他们挑小的来吧!本官打发人去安东卫了,过两日他们会派来兵丁,下各州县协助大家‘整肃税源’。”
叶敷这才想起有的烧锅庄子不是自己这几十号人能够对付得了的,脸上对曹颙多了些佩服,隐隐地心里又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告辞离开,先回衙门准备去了。
书房里,只余曹颙一人。
曹颙一下子坐到椅子上,脸色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紧紧地握住书案上地那封信,身体不禁有些发抖。庄先生与魏黑都不在,眼下他连能够说话地人都没有。一切的一切,唯有自己承受。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曹颙地伤心与自责,想起与宁春的初次相遇,想起这几年的点滴相处,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惊闻噩耗。真是惊闻噩耗!
就在半个时辰前,曹颙正暗暗盘算七日时间。想着一步步地安排,看看哪里最容易出纰漏,哪里需要格外注意。小厮来报,京城来了送信之人,自称是完颜府大爷派来的。
完颜府大爷,除了永庆,还有哪个?曹颙忙叫带上来。
待见到那人胡子拉碴。满面风尘时,似乎站也站不稳当时,曹颙唬了一跳,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来人是永庆身边地长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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