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地水委实太深,纵然你是郡主额驸的尊贵身份,若是得罪了这些人……”关切之间,一时忘了尊称。
见叶敷的关切不似作伪,曹颙暗暗感动。说:“叶大人不必担心,‘督导农桑、整肃税源’是本官职责所在。就算他们闹到御前,也没有本官的错处!”
虽然整顿烧锅庄子确是有些麻烦,但却是眼下能够最快筹集粮食,稳定米价的唯一途径。况且,这烧锅发展至今,已经成了地方大患,若是再任其发展下去。会使得地方米粮越发紧张,像今年这样的事会不断地发生。
想着要去得罪些人,再想起其后那些七七八八的关系,曹颙虽然觉得烦,但是心中也生出一丝挑战地兴奋来。看来,虽不到“同流合污”的份上,但是也该“和光同尘”,要不这么看着。没有半点主导权,只会越来越被动。为了这三年道台当得舒心,有些事情还是处于自己地掌控中更好。
再说,如今已经是康熙五十一年了,若历史真未曾改变,那他留在沂州的时日也不多。留在这个世上的时日也是倒计时了。既然来了沂州为官,也不能白来一场,总要为这边的百姓尽尽心力,留下点什么。纵然没有青史留名的念头,也不想碌碌一生,连个痕迹也留不下。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明的不来,还有暗的,到时大人可怎生是好?”叶敷道。
见叶敷不提百姓安居。一味地说这个。曹颙瞧瞧他袖口地墨迹,不禁反问道:“叶知州。近半月米价上扬之事,你可知晓?”
叶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