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禄氏穿着大红地旗装,端坐在厅上,高高地扬着下巴,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冷冷的道:“我没听清,你这奴才,再说一遍!”
在她面前。跪着宁春地心腹长随林丁,哭着叩首道:“奶奶,刑部刚传出消息,咱家老爷与大爷、二爷、三爷都没了!”
钮祜禄氏使劲攥了攥椅子把:“要拟地罪名可是‘畏罪自尽’?”
林丁不仅是宁春的长随,还是宁春地奶兄。宁春生母去得早,与异母弟弟都不亲。家中只有与这个奶兄最好,并不以仆从视之。
林丁只有点头的份了,已经哭着说不出话来。
钮祜禄氏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厅院,嘴角显出一丝苦笑。也是高门显宦,公公与丈夫落得个不清不白的罪名,入狱方三日,这府邸就现出寂寥来。
若不是有她这个当家人压着,公公地填房与姨娘还不知怎么闹呢。如今人没了,都不知能够有几个落泪的。
林丁见钮祜禄氏面无凄色,只有冷意。不禁有些心寒。带着不忿道:“奶奶,就算大爷……大爷有对不住奶奶的地方。毕竟与奶奶是结发夫妻,如今人没了……”
钮祜禄氏喃喃道:“是啊,如今人没了?我能如何,我又能如何?”说着,她的声音不由地尖锐起来:“我自然会为他收骸骨,为他料理后事!”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林丁:“他待你向来亲近,如今他没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丁听了,脸色多了几分恨色,紧握着拳头道:“爷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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