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个老头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他方算晓得意思了。
那老头花白头发,脸色尽是皱纹,有些罗锅。看着这长相像是六十多岁,听着洪亮的嗓门又只像四五十岁。
当看到案后坐着地“大老爷”是个嘴上没毛的小伙子时。这跪着的老头一愣,或许是被曹颙满脸严肃吓到,或是老百姓对那身官服就存了畏惧之心。他磕了个头,又道:“大老爷啊,小老儿是没法子活了!呜呜!”说着,已经大声地哭了起来。
曹颙看他只是一味地哭,却不说明案由。拍了拍惊堂木,道:“你有何冤屈,可有状纸递上?”
那老头被惊堂木吓了一跳,立时止了哭声,从怀里掏出张皱皱巴巴的状纸来。
曹颙叫人接了,送到案前,看着看着,面色就沉重起来。他往堂上站着那个几个知州知县看去。最后视线落在众人中年纪最长的蒙阴县令梁顺正身上。
梁顺正额上的汗顿时出来了,颤颤悠悠的,就有些站不安稳。
曹颙看着梁顺正,问道:“梁县令,这邱老汉自陈是蒙阴县南山乡八里庄人氏,去年十月儿子媳妇回娘家时遇到山匪。儿子被打成重伤致死,媳妇被掠,告到县衙,却迟迟未有个结果,可有此事?”
梁顺正出列道:“回大人地话,并非属下有意推诿,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真是山匪行凶,八百里沂蒙山区,蒙阴县捕快衙役尽算上,不过十几人。这实在是没法子查啊!况且邱老汉之子身上的伤并非人为。而是摔伤,又没有口供说是确有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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