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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半,但是田畯还能清晰地记得贵宾楼里发生地点点滴滴。当初,他进京参加武举,很是血气方刚。见曹家仆从很是张狂,曹家公子与其朋友也戏耍那个书生。他心里很是鄙视,还忍不住想要出头抱不平。
进入官场二年后。田畯对曹家的事也听说过些,也知道事情并非除了“黑”就是“白”的。
两年半前是正五品的御前三等侍卫,两年半后外放任正四品道台也并不算升得快了,只是从年龄看,还是太年轻了。田畯心里不由腹诽着,想到那个看着略显文弱的曹家公子即将成为自己的长官,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虽然眼下阳春三月。天色正好,但是大家等得也有些心焦。有个县令,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胡子花白了一半。因接官亭里,除了守备与同知不说,还有从五品地莒 州知州,还有几个从六品千总与州同,哪里有县令的坐处?
就在老县令依着柱子。晃晃悠悠、被日头晒得昏昏欲睡之时,就听有人道:“来了,来了!”
老县令忙站直身子,用袖口揉了揉已经昏花地双眼,望着北边的官道,哪里有人马的影子?还以为是自己耳聋眼花听差了。就听身后有人道:“是叶知州到了!”
来人确是沂州知州叶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轿子,而是骑马打南边过来。他穿着官服,与一官员并肩而行。
也是赶巧,眼下已经太近正午,北面也出现车队的影子。等叶敷要到近前,除了与他同品级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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