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敢呢?自然是陪着小心,仔细应对着。
对于进城的,这些兵丁反而不管不顾。曹颙见了,不由皱眉,方才出城并不见这些督标,这又是唱得哪出?
小满见曹颙这个神情。就从怀里讨出几个铜板来,打离城门不远处一个卖炸糕的大嫂那里买了几块糕。顺便问了问话。
这大嫂也说不出缘故来,但是说这事并不稀奇,每月,总要这样来上几遭。不止是出城的百姓不容易,就是她们这些小买卖人也不易,这个兵爷爷京经常是白吃白拿。谁要是敢啰嗦一句,立即就会被掀了摊子。说不好还会挨一顿拳脚。
曹颙摇了摇头,只是“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也不知噶礼哪里这样大地倚仗,敢如此胡作非为?他曾听父亲提过,去年春江南粮价上涨之事似乎就是噶礼的手笔。噶礼勾结海匪,将粮食运出阜,谋取暴利。张伯行听到些风声。全力缉匪,就要是釜底抽薪,彻底将噶礼这个大蛀虫拉下台。这才使得噶礼战战兢兢,一心要除掉张伯行。
因没有证据,曹寅也不好随便上报,况且张伯行在江南处事确实有“结党”嫌疑。不过这个党,与皇位没有干系,是“汉臣”党。
康熙下旨申饬了几次,对张伯行多有提防。虽然曹寅是旗人,但是毕竟是汉人,知道康熙地避讳,在噶礼与张伯行之争中,不好为张伯行说话,只能选择袖手旁观。
按照曹颂的意思,是要将那“小厮”送到医馆去。曹颙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既然魏大哥说不碍事,那就先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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