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几位大人,这若是今后几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不管他这话有没有吹牛的成分,但因提到“八爷”,倒实在让张提督他们都有几分顾忌。他们方打京城出来,自然知道这太子倒台已经是早晚之事。到时候诸位阿哥中若是立“贤”,那“八爷”就是皇储。因个山野妇人,得罪未来地皇帝,这事实在划不来。
那小姑娘似是缓过劲儿来了,不再反复重复那句二娘地话,也没了先前那种恐惧。见几个人说话不再理她,她便颤抖着,偷偷爬到那妇人地尸首旁边,嘤嘤的哭起来。
曹颙望向那汉子,冷冷道:“你姐夫是副将也好,受八阿哥器重也罢,与你有何相干?大清律上,哪一条写着副将地小舅子可以杀人不用偿命?便是副将犯法,亦是要按律处置。”
那汉子原本镇住张提督几个,心里还有些个得意。一听到曹颙说的话。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就要开口大骂:“乌……”刚说一个字来,便被魏黑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咬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打得好!”这时就听门口有人拍手赞好,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板了一张脸,淡淡地扫了那汉子一眼。
那汉子双腿一软,不自觉地跪下:“姐……姐夫……我再不敢了,就饶了我这遭吧!”
那中年男人看着那汉子:“真是稀奇,我怎么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被什么八爷看重?又同其他什么爷的也攀得上?”
跪着那汉子看来也是怕他姐夫怕得紧,伸手就给自己两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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