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踹上一脚。
张百岁站在叔叔身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忍不住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脸,这尚未消退的巴掌印,就是晚饭前那个打浙江来的副将给的“赏”。
只因那副将来得晚,三处上房都被去云南赴任的提督与总兵给占了。他官职比那三位低,当然不敢去挑衅,便将火气撒到驿站这边的人身上。
陈弘道虽然想催驿卒先带自己这些人安置,但是也省得眼下不是自己能够说上话地时候,便吩咐家人将马车退到一边,让出驿站的大门来。
先到的是两个长随打扮的年轻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衣裳,跳下马背。因驿站门口点着灯笼,那年轻人将门口众人环视一周,认出张富安的衣服,道:“我家大爷是新升的山东东兖路道台曹大人,今带家眷回乡探亲,劳烦驿丞大人给安排个洁净的住处!”
听说是个道台,张富安放下心来,笑着应着,看到陈弘道等人还站在一旁,寒风里很是孱弱地模样,不由心中感叹。就算是清官又如何?既然翻出这么大的案子,弄掉了几个督抚的顶戴,谁还再容他做官?忙叫侄子引他们安置去。
又站在灯笼下等了一会儿,那车队才到达。
看着随行的三、四十护卫随从,护着七、八辆马车过来,张富安不禁心里开骂:“娘的,一个四品道台,倒比总督巡抚的排场还大?”
看着两个穿着皮毛衣裳地贵公子下马过来,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张富安心里暗暗咋舌,瞧这穿衣打扮,这道台要么是个大贪官,要不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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