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另有所指,一时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康熙看出他地不安与为难。以为他是不放心十三阿哥。还要为十三阿哥求情,便摆了摆手。道:“十三阿哥之事,无需再多言。朕为皇父,自有思量!”说到这里,他的语调越发郑重:“你也不是外人,瞧着你与诸皇子亲近,朕心亦感宽慰,但你要谨记本分,不可想着去党附哪个阿哥,生出些其他心思!”
“党附”两字明晃晃的一出口,曹颙心里已经有数,这老爷子如今被太子结党之事刺激了,有些杯弓蛇影、疑神疑鬼了,自己可不能让他对号入座,忙俯首道惶恐,又道自幼受父亲教导,心中只有“忠君爱国”这四字,断不会学那些不忠不义之徒,辜负圣恩。
这一番“忠心”表下来,曹颙自己也要吐了,效果却是甚好。他偷偷看了眼康熙,脸上虽然说不上阴霾尽散,但是也依稀露出些笑模样,好像很欣慰的意思。
不知为何,曹颙突然生出一种很是荒唐的想法,那就是“老小孩、小小孩”这样的说法。康熙上了岁数,这言谈行事与前两年大有不同,是不是有点“老小孩”的意思?
只是寻常人家的老人,闹闹这“老小孩”地脾气,自然有儿子孙子敬着顺着,有老伴提点着。他身为九五之尊,不管是后宫妃嫔,还是皇子皇孙,都是他的臣民。就算其中,对他真心相待者不乏其人,又都是恭敬的多,亲近的少。
“这是你第一次为了自己个开口求朕,朕就依你,全当你时疫功劳的赏赐!”康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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