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因这王氏来自甘肃,告的人中都是总督、巡抚这样的高官,使得大家不能不想到如今的刑部尚书齐世武也曾是甘肃巡抚任上升职的,还有就是另外一位由甘肃巡抚任上转京官的鄂奇。先是做了几个月户部侍郎,三月间平调到兵部去了。这事情是因亏空钱粮引起的旧案,这如今翻起案来,保不齐一把火烧到谁身上。
曹颙只是听着,心中微微警醒,这齐世武与鄂奇虽然没有明着站队,但是根据传言,都是党附太子之人。他心里寻思着“二废太子”地事,这到底是年初,还是年末,实在没印象。自己不是学史的,只知道是在康熙五十一年,却不知这具体月份。
转而一想,曹颙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这千里之外的钱粮亏空案,就算是能够清查出几个蛀虫来,应该与“二废太子”扯不上什么干系。
过了几日,京城百姓茶余饭后地谈资就渐渐从“血溅都察院”,转到“镶红旗瓦色之女在未婚夫病故后至夫家剪发守孝,奉姑三年,服满缢死”上来。因这与寻常守节不同。地方官越发重视,特意请了上了旌表。用以“教化”百姓。
没几日,康熙从热河发回旨意,就姚弘烈、陈弘道互讦两案,命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户部侍郎噶敏图赴陕甘一并察审。这姚弘烈就是原陕甘宁州知州,孙氏的夫君;陈弘道是原庆阳府知府,死在都察院的王氏地夫君。两人罪名都是“贪墨”,现下罢职关在地方狱所。
或是这陕甘离京城太远。或是这知府、知州在京官中实在不算什么,大家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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