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去了十三阿哥府,正巧四阿哥也在那边。
至于为何四阿哥找自己出来,曹颙苦笑道:“这内城都是权贵,寻常官员去了,有地大门都叫不开!诚王爷‘病’着。四爷又要忙政务与外城地疫病,那位提督大人又是个聪明人,才不会管这种费力不讨好地事,差点半路就撂了挑子,一味地要四爷派人坐镇。这城里王爷贝勒不少,都有分量。但谁又肯吃这苦头?我瞧着,四爷也是没法子,借着我知情地由子,就抓了我顶缸!”
十六阿哥虽然知道些京城时疫之事,但并不真切,眼下听曹颙说来,方晓得其中的凶险和种种隐情,对四阿哥也不禁有些埋怨:“四哥真是,亏你素日还是敬着他的,怎么这般不体恤?怨不得你清减了。就这么忙上两个月。不清减才怪!”
说完这些,十六阿哥忽然想起一事。忙又问道:“那围了敦王府的事,又是怎么说?”
曹颙曾因这件事,也与庄先生再三提到过,都觉得当时理由正当,并没有不妥当之处,就算到御前,也是能够站住理的。所以,听十六阿哥提这个,曹颙微微怔了一下。
十六阿哥瞧了,越发担忧,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可是……可是四哥示意你这般做的?”
曹颙忙摇头,他可没有打算让四阿哥背黑锅,若是传到那“冷面王”耳中,小小地在心里记上一笔,那自己往后就不踏实了:“不干四爷之事,那日在各处殓场统计因病暴毙之人数身份时,正好看到在那两日敦郡王府暴毙了个侍女,正是热症没了,便按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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