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兄弟两个离开,说不定魏黑出门就先杀了兄弟,随后自杀谢罪了。
待到魏家兄弟都离开。庄席才迈着方步走了进来,正色道:“颙儿,这收尾之事……?”
曹颙见庄席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先生,您就别吓唬我了,非要逼得我急火攻心、吐出口鲜血来您才满意吗?”
庄先生摸着胡子。笑了笑:“怎么叫你看出来了?实在是这回魏二胆子忒大了些,幸好没大事,我若不吓唬吓唬他,让他长点记性,往后惹出大祸事怎好?”
“没有往后了,明儿他要带着家眷返乡了!”曹颙望着地上的断指道。
庄先生顺着曹颙的目光看去,见血糊糊地,眉头一皱:“这……这……”
*
西山,山脚一处庄子。
一个二十多岁身材健硕地男子站在窗口,顺着窗户地缝隙。机警的往四周望去。房间里还有十来个人。或坐、或站,围着饭桌。都是屏气凝神,对满桌子地美味佳肴瞧都不瞧一眼。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屋子里的几个顿时都戒备起来,望着门口方向。
“是马多!”窗前那男人听听脚步声,道。
众人听了,这方松了口气。
薄木的门板被叩了五下,三紧两慢,正是先前约好的暗号,站在窗前的男子走过去抽开门栓,一个身材略矮地胖男子走进来,正是马多,冲他一点头,然后往屋里望去。
瞧见桌子上的菜,那马多眼睛一亮,忙上前两步,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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