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家。
但凡这些日子家里人口有因热症暴毙的,统统都收到衙门告示。尸首不许土葬,必须由衙门专人负责焚烧。另外,这些户其他人不许外出,门外都派了顺天府与五城兵马司地兵丁把守,有大夫来简单诊过,有病的。在宅子里隔离,没病地也要跟着喝药。在热症人口死亡相对集中的地方,街道上都撒了石灰粉。
到五月初四,不止外城,就是内城,气氛也诡异起来。家中有长者的,经过前朝旧事的,自然不会忘记崇祯十七年那场断送了汉人江山的的京城大疫。虽然现在还没有疫病的流言传出,但是往这方面想地人却不在少数。有些人家收拾了行装,想要出京避避。却是连城门都出不去的。
还有些人。对内外城的戒严有其他的说辞。据说,某人的二大爷的小舅子的内侄儿是南城兵马司的。因此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晓得了京城戒严地内情。原来,近日有一伙亡命之徒,流窜京城,仅在南城就抢劫杀人数十人。这是百年不遇的大案,顺天府也好、五城兵马司也好,自然都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来缉捕,打着查“热症”的幌子,管胡同就封了好几条,挨门挨户地盘查。
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街头巷尾贴出告示,公布圣谕:自本月初六日起,三日不宰牲、虔诚祈雨,并著于各庙诵经,合意虔诚祈祷。
每年端午节,南城北城都有石榴花会,百姓赶集看戏,今年却是一处都没有。再联系各种流言蜚语,实在是让百姓跟着心生惶恐。这求雨的圣谕一公布,也算是暂时转移了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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